“娜娜敏,怎么了吗?”

    这一下的动静不亚于刚才某人那一声,自然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果不其然,深川麻衣脸色奇怪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想到其他地方去,只是单纯觉得自家娜娜敏脸色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对劲,出于关心下意识问了句。

    桥本奈奈未心脏猛地一跳,当着麦麦的面,私底下做这种事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过于刺激了,就算性格本身足够冷静此时也不免感到心虚。

    但好在只是抑制不住痒轻哼了声而已,并没有多少值得让人追问的地方,也不会让人有多怀疑,因此解释起来倒还并不算困难。

    于是努力保持镇定,想了一下后,轻启红唇笑了笑道:“啊,觉得有点累了,所以伸了个懒腰而已,麦麦你不用在意我~”

    “这样啊~”

    这番轻飘飘说辞乍看之下倒也没什么漏洞,刚才娜娜敏那声虽然突兀了点,但要说是伸懒腰的动静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因此深川麻衣点头过后便不去在意,柔声道:“累了的话趴下来休息也没关系的,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娜娜敏不用担心位置不够大。”

    “没事的,我只是——”

    桥本奈奈未正要随口回应,然而话未说完神色便又是一顿,因为被炉底下那只覆盖着自己脚掌的手,居然又悄悄作怪了起来!

    而且这次还不像是之前那样,趁着麦麦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视上时才趁机动作,而是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胆大包天地把玩起了女孩裹在丝袜里的娇嫩脚趾。

    这家伙疯了吗?!

    触电般的瘙痒一起涌上心头,这样的刺激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来的有点过大了。

    但不得不说,尽管心脏一时如同擂鼓般狂跳,但那种走钢丝一般的紧张感伴随着这种偷偷摸摸行径带来的异样快感,却也难以抑制地从心底暗暗滋生出来,让人呼吸都不由得急促,心乱如麻。

    桥本奈奈未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下意识紧紧抿住嘴唇,担心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只不过紧张与刺激之下,就算再怎么努力忍耐,终究难免还是容易流露出一丝异样。

    被炉下并拢的双腿忍不住微微扭动,连带着上半身都开始微微摇晃,再加上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深川麻衣愣了愣,不由得歪了歪脑袋,疑惑道:“只是什么?娜娜敏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说话说一半,为什么突然不说了?”

    “这个......”

    桥本奈奈未大脑一片空白,胸口微微起伏喘息,嘴唇翕动讷讷不言,知道现在虽然看起来还没什么,但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高!

    而哪怕就算真的安然无恙地应付了过去,但是一直在麦麦面前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刺激归刺激,可本身女孩就不是那种会去特意寻求刺激的人。相反,一直这样提心吊胆下去,她甚至怀疑不等麦麦察觉出异样,她自己就要先忍不住逃离这里了。

    于是强行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脸色寻常,尽管内心紧张的要死,嘴上还是平静道:“没有,只是肚子忽然有点不舒服,麦麦我先去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立即逃也似的起身,二话不说冲进了厕所里。

    只余下了面面相觑的两人。

    “肚子不舒服?”

    深川麻衣望着消失的背影,呆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看着另一边的某人奇怪道:“娜娜敏...今天好像还真有点怪怪的呢,白云桑你说呢?”

    “这个嘛,可能真的身体不舒服吧,例如...例如应该跟女孩子每个月的那个有关?”

    白云山下意识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下一秒才意识到这只手正好便是刚才偷偷占便宜的那只手,此刻靠近鼻尖,都能嗅到上面传来的淡淡香味,而香味的来源自然不必多说,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呐,白云桑,跟女孩子聊这种话题,可是有些失礼了哦,娜娜敏应该只是因为凑巧不舒服,所以才看起来怪怪的吧?”

    听见他这么说,深川麻衣不禁脸色一红,略带羞意地小声提醒,语气夹杂着些许责怪。

    只不过心中却莫名想到,自己怎么记得娜娜敏的生理期应该还没到才对?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啊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面对这个问题,始作俑者的白云山赶紧低头,以免露出什么破绽。

    不过以某人的厚脸皮打个哈哈也就糊弄过去了,只是说话的时候内心忍不住跟着腹诽。

    岂止是怪怪的,简直就是让我大开眼界,第一次见识到了这样的娜娜敏呢!

    回想着刚才娜娜敏那一番神色的细微变化,以及被炉地下身体的各种小动作,白云山只觉得大饱眼福。

    本来最开始他只是有些心猿意马,半是男人的本性半是觉得好玩而已,可越到后面,娜娜敏的种种反应便越让他感到惊喜。这种紧张羞涩刺激,各种情绪翻涌着的感受,就算是他也是头一次见识到,不得不说令人印象深刻回味无穷。

    这不比电视剧什么的好看一万倍!

    尽管《西瓜》这部剧也是他特别喜欢的一部作品,可看了这么多遍,剧情早已是滚瓜烂熟了,如今再看除了单纯的欣赏与回味,早已失去了任何的新鲜感。

    相比起来,果然还是自家娜娜敏更有吸引力多了!

    就算之后有可能会被恼羞成怒的娜娜敏怪罪,今天也值了啊——

    白云山心中这样兴奋想着,脑海中不由得又开始盘算起了接下来该做点什么,与此同时,借口去厕所暂时逃离某人魔爪,顺便冷静一下的桥本奈奈未,也终于施施然回来了。

    神色看起来显然平静了许多,之前狼狈的感觉一扫而空,再度回到了往常那种状态中。

    只不过回来后的桥本奈奈未,却并没有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下,而是深深看了某人一眼后,脸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羞意,接着不动声色刻意挪开了一定的距离,往靠着深川麻衣附近的位置坐了下去。

    拉开了距离——

    等等,这这这——

    白云山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娜娜敏这是釜底抽薪啊!

    既然自己刚才表示距离太近了,那么现在干脆就离得远一点,既不存在刚才顾虑的问题,又让某人的小心思瞬间打消,真可谓是一石二鸟。

    唯一感到郁闷的也就只有白云山了,好不容易让他有机会见识到娜娜敏平时从来看不见的一面,加上今天这种特殊的情况,正觉得新奇刺激呢,结果女孩转头就把机会堵死了,根本不给他继续偷偷摸摸占便宜的机会。

    这可怎么办?

    眼瞅着与深川麻衣相邻而坐,有说有笑重新投入到了剧情中的女孩,白云山一阵泄气,过了一会儿后又感到不甘心,怎么也无法接受居然就这样中途结束了。

    就好比你跟你女朋友难得假期一起相处,马上就要进入到下一步了,结果谁知道她闺蜜突然来了找她去逛街,转头把你一个人孤零零丢在家里。

    这跟某些小说烂尾的太监有什么区别?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心痒难耐的白云山暗自咬牙,趁着两人说话注意力放在电视上的机会,小心翼翼拿出十二分本领,无声无息地将位置重新向着自家娜娜敏靠近。

    当然,由于视野关系,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靠得太近,总之距离大概在自己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就够了。

    受限于人数关系,在场只有三个人,只要随便弄出点明显的动作与声音,都会引起另外两个人的注意。

    因此,尽管挪动的距离不算长,但也耗费了某人好一番功夫与时间,才总算初步达成了目标,悄无声息来到了一个他大致能接受的位置。

    只要小心一点就好了,小心一点......

    内心这样给自己鼓劲,白云山贼心不死地重新在被炉下偷偷伸手,向着桥本奈奈未所在的方向探去。

    由于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做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看起来也只是因为累了所以微微侧着身子摆了个休息的姿势,除非正好从他后面往前看,否则谁也发现不了此刻他的小动作。

    桥本奈奈未自然也不例外。

    眼见自己的手距离娜娜敏似乎已经是近在咫尺,对方却还一无所觉,白云山心头窃喜,内心估算着被炉下女孩双腿大概所处的位置,没有多少犹豫,便又重新覆盖了上去。

    嗯,这丝袜的质感,还有柔软的感觉,回来了,都回来了——

    白云山嘴角抑制不住微微勾起,指尖轻轻摩挲,由于距离的关系,只能勉强勾到女孩的脚掌而已,倒是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往上摸娜娜敏的小腿占便宜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样的手感已经足够棒了,而且主要还是心理上的刺激更加满足。

    手掌甫一碰上去,白云山的双眼便迫不及待打量向了正看着电视的桥本奈奈未,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之前所见到的羞涩与紧张。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孩的脸色平静如初,似乎完全没有被他这一手卷土重来所吓到,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般淡然。

    娜娜敏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白云山心头讶异,紧接着,便感觉到手指触碰的脚掌有些紧张的僵硬了一下,接着掌心处丝袜包裹着的脚趾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去,但又担心动作太大而引起注意,只能唯唯诺诺地轻轻动作。

    这样的扭动,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更像是某些古装剧里,面对恶霸调戏,只能弱弱表示公子不要啊的婢女。非但没办法逃离出去,反而更加增长坏人的刺激与满足感。

    白云山也不例外,头一回感受到了这种乐趣,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自家娜娜敏的脸色,发现她还是那副表情后心中不由一乐。

    哼哼,还跟我装淡定是吧娜娜敏,可你被我抓住的脚趾早就暴露了你的内心啊~

    白云山洋洋得意,干脆玩心大起,再度往女孩的脚心轻轻挠了一下,想要看看她的脸色到底会变得怎样精彩。

    果不其然。

    这么一下,女孩确实没有办法再忍住,装作无事发生了,终于有了反应。

    只不过发生变化的并不是桥本奈奈未,而是——

    深川麻衣!

    麦麦?!

    等等,怎么会是她!

    白云山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炸开,瞬间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只见气质温柔的女孩突然间微微低头,原本淡泊的脸色此刻不知不觉间竟然泛起了一丝丝的红晕,坐姿细看之下明显有点古怪,肩头略微耸起,全靠搭在桌上的双臂保持平衡,明显是因为被炉下被人拿捏住一只脚的缘故。

    而因为某人刚才那下挠脚心,喉咙里更是抑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显然整个人已经在濒临暴露的边缘,只要再加把火,便再也忍耐不住要叫出声来了!

    不会吧,这么说,自己刚才一直抓住的,都是麦麦的脚?

    难怪娜娜敏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想说只不过上了个厕所而已,娜娜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恍然大悟的同时白云山没有丝毫谜题解开的舒畅,反而只感觉头皮发麻,心脏都仿佛将要停止了跳动。

    自己居然在娜娜敏的身旁,偷偷摸摸抓住了她大亲友的脚不说,还好好调戏了一番——

    这个结果,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感到呼吸困难了。

    白云山后背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悄悄望着深川麻衣微微低头,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干涩得如同生锈了的风箱一般,紧张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整个人就这样僵在那里,面对还被自己抓着的那只脚,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脑海中一片混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便宜占还是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