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位望熙是我大学同学,大学毕业以后,她就开水执掌家族企业。

    很快就做得风生水起,资产数十亿,是做金融行业的,跟我们汪氏集团也打过不少交道。”

    汪远洲说道,“她最是喜欢紫檀,我听说,但凡那里出现紫檀售卖的消息,就一定能看到陈望熙的身影。

    她说要打造一个套紫檀家具,那个时候还在收集紫檀木,现在已经打造成功了。”

    “整套紫檀木啊,这要花费多少钱啊,有钱人,果然任性!”戴红旗感慨道。

    他空间内紫檀木不少。

    这些紫檀木都是他之前在棉垫丛林中收取的,还有很多是tasnya

    的丛林中的非洲紫檀木。

    这些紫檀树被他收进空间以后,收到了空间灵气的滋养。有经历过空间几次升级。

    每一棵都最少有三四人合抱大小。

    所以,他也想过什么时候,自己打造一套紫檀木家具。

    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一位美女也跟自己有同样的想法,而且,人家还实现了。

    “紫檀也是分等级的,比如十年的,百年的,几百年的,我听说陈望熙小姐收集的大多是十年的,百年都不多,不是没钱买,而是买不到……”付开行道。

    “即便都是十年份的,要布置一整套家具,恐怕花费也是天价吧。”戴红旗点头道。

    “嗯,听说早起光是收集紫檀木,也就花了几个亿而已,后面就不知道了。”付开行道。

    “几个亿?这么多啊,她带我去炫耀什么紫檀家具,我看了之后感觉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啊,只是在那里睡觉的话会很安详,很舒服,现在看来,貌似我自己不识货,丢人了啊。”汪远洲尴尬一笑道。

    “你个紫檀根雕是多少年的紫檀?”付开行问道。

    “最少两百年紫檀根雕,估摸着能价值个两三百万的样子吧,算是捡了小漏。”戴红旗笑道。

    “嗯,小漏而已。”戴红旗点头道。

    价值两三百万的古玩居然还只是小漏!

    付开行和汪远洲两人都是有些郁闷的撇撇嘴,很是无语……

    其实两人家世豪富,也是小有资产。

    可是他们的身家比起戴红旗来说,差得太多了。

    要知道,戴红旗多次黑吃黑,血洗了不少大势力存放钱财的秘库,不说空间中堆积如山的金银首饰珠宝,无数古玩,光是空间中的现金,足足上千亿,这个世界上比他有钱的人没有多少!

    事情结束,郑秋雅没有过来跟付开行打招呼,她跟她身边的那些朋友扭头就走了。

    戴红旗看得清楚,这些人走的时候,郑秋雅身边的一个青年男子回头看了看付开行,眼神中满是得意和蔑视。

    戴红旗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付开行,说道,“怎么回事,开行,你的未婚妻视乎对你不怎么重视?

    还有,她身边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付开行苦涩地一笑,说道,“我跟她是家族联姻,她不怎么愿意,她身边的那个男的叫做纪伯达,是郑秋雅的白月光,男闺蜜,正是因为他经常在郑秋雅的面前诋毁我,所以,我跟郑秋雅的关系不怎么好!

    除非是逢年过节,平时,我们不怎么见面的。”

    “什么?那女人居然有白月光男闺蜜?”

    戴红旗的眉头皱得越发深了,说道,“这样得女人三观不正,不能要!找个机会,把婚退了吧!”

    付开行点了点头,说道,“嗯,师叔,我知道了!”

    一行人提着东西,来到了古玩街上得一家叫做轩宝斋得古玩店铺。

    汪远洲说道,“戴兄弟,这家店在古玩街比较有名,我之前跟老板约好了。

    走吧,我们去轩宝斋吧,想必林老已经等急了哈哈。”

    “老板,有客人。”

    二楼休息间,老板林老正在小恬,忽然听到

    他不禁暗自埋怨,也不知道这些个伙计是怎么干活的,有客人到了,你们接待就是了,还叫我干什么?

    不知道老人家需要午睡的吗?

    当林老下了楼之后,看到汪远洲和戴红旗他们,原本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间睁开。

    他双手揉了揉眼,惊喜道,“洲洲,你来了!咦,付家小子,你也在呀,这位是……”

    他看着戴红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汪远洲给林老介绍了一下:“林爷爷,这是我的朋友,名字叫戴红旗。”

    戴红旗跟林老寒暄打了招呼,然后注意力放在了店内得一张桌子上。

    戴红旗来到桌边。

    他瞧了瞧桌子上的东西,这是一个笔筒模样的东西。

    这东西黑色,有二三十厘米高,边上是一幅竹画。

    虽然就是几节,叶片粗旷,形像很是生动。

    在古代,文房四宝是纸笔砚墨。

    除此之外,还有笔洗,笔筒这些都是文房需用之物。

    这就是一个笔筒。

    在古时,习文的书生或者官宦之家都有这个东西。

    用来作笔筒的,有的是用陶瓷,有的用竹木根雕。

    如果年代久远的话,像陶瓷的笔筒也不乏珍品。

    笔筒旁边站着一个人,正在跟店里得伙计说着话,这人应该是笔筒得主人,他是来卖东西得。

    戴红旗没怎么看这个人,他只是先用眼瞧了瞧外表,这个是个陶瓷笔筒,笔筒上下通体黑色,除了白色釉画,其他部位都黑得跟黑油漆一般。

    他对伙计和那个卖家说道,“这东西,我可以看看么?”

    那个卖主没有做声,只是扭头看了看戴红旗。

    伙计看了看林老,林老点点头,说道,“没事,你看吧!”

    戴红旗把笔筒拿起来看了看。又瞧了瞧底部,依然黑得闪亮。

    对于这一类东西,他接触得很少。

    平时只见过一些瓷器,比如青花,盘碗瓶之类,笔筒确实没见过。

    以戴红旗所知道的知识和经验,还真辨不出这笔筒的年份来历。

    瞧了这一阵后,戴红旗还是把神识运起试探了一下。

    当神识探测到笔筒上时,戴红旗便知道这笔筒只不过是清末土窖烧制的普通货。

    他淡淡一笑,正要把神识收回来时,忽然神识似乎探到一个东西。

    他脑子一动,当即仔细测了一下。

    这才又发现那笔筒底部有条细缝,里面有一寸左右的中空。

    因为通体漆黑,所以一般也不容易从笔筒里面的空间来知道底部还有这个厚度。

    当然底层另有一层空间也不是怪事,而是戴红旗神识探测到这个空间里面有一个卷成筒状塞在里面的纸条。

    底部并不完全是陶瓷封口的,而是中心部位有一个手指头一般儿大小的圆孔。

    但现在这个圆孔给蜡封住了,外层再用胶泥封了一遍,然后又刷了油漆,最后看起来就像是完整的陶瓷烧制而成,瞧不到圆孔的一丁点痕迹。

    不过,也许是这个笔筒被摔过,底部裂了一个细微得缝隙,这个戴红旗得神识探查提供了便利。

    要说这个笔筒确实值不了什么钱。

    但戴红旗好奇的是笔筒里面的那个纸筒。

    能这么藏在里面的东西,想必也是一个秘密吧!

    但是过了这么久的年代,就算是秘密也没多大用处了。

    戴红旗用神识探测到那个蜡封和油漆都有七八十年之久,那就表示这张纸条至少也是塞在里面有七八十年的时间了。

    他心里更是奇怪,想了想便道,“林老,这个笔筒,年份不是太久,应该是清末明初的土窖,大约是八十多年吧。

    从画工釉色工艺来看,都不是佳品。

    林老,我对这个东西有兴趣,卖给我怎么样?”

    那个中年男人听了戴红旗这句话,脸上略有些失望。

    本来,他来这里卖东西,结果,店里不收,现在这个年轻人想看,他就想把价叫得高一些,自己再瞎吹胡说一番,

    说不定便能从这个年轻人手里骗一大笔钱!

    虽然有些幻想,但有好想法还是好的。

    不过戴红旗这样一说,听起来还蛮像那么一回事。

    那个卖主也不知道戴红旗是真懂还是假懂,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哥,你这可就不对了,这可是我家里的传家之宝啊。

    我家老头子当年可是当宝一样守着的。

    死了后又给我妈锁在了床头柜子里,我拿了好久也没弄到这东西。

    现在趁我妈走亲戚我才拿了出来,怎么又会是没有年代的东西?你也是瞎蒙的吧?”

    戴红旗淡淡一笑,双手一推,把笔筒推到他面前说,“你要是不信,那问问林老,他得店里不收你的东西,自然看出来这东西很普通。

    或者,你拿到别家店去瞧瞧也行!”

    那男子见戴红旗气淡神闲,虽然年轻,但这份沉稳气质倒也不像是装的,又把笔筒推回了给他,当即讪讪道,“算了算了,你出个价钱我瞧瞧,这个时候,我可不想去别的店了,你让就卖给你把,我现在可缺钱的紧!”

    戴红旗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劝道:“我看你还是把笔筒拿回去给你妈吧,说一说。

    缺钱商量一下。

    这笔筒不值什么钱,但老人家珍藏着那肯定是有珍藏的道理,还是别忤逆老人家的意思!”

    那男子顿时急了,赶紧道:“怎么又说到那个上面去了?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找朋友再看了,要不是时间晚了,别的店都关门了,我真拿到别家店去了!”